杨春:愿做一个记录者和观察者(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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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凶险的地方,他一个人进去
“这种重大疫情报道,一定要考虑到整个大的背景,一段时间以内,它对一个城市,对我们整个国家,意味着什么?我们绝不能以3分钟热情来关注这件事,它绝对不是一次小小的接触战,而是一场持久战。”杨春说。
在武汉前线报道,杨春有许多并肩战斗的伙伴,有一些年轻记者,初次经历这样的重大疫情报道,会有一些恐惧,不知道该如何保护自己,也不知道该如何展开报道。对他们来说,杨春是“老大哥”,也是“主心骨”。有时候,他会讲一些自己在“非典”报道、埃博拉报道时的亲身经历,既是把宝贵经验分享给这些年轻人,也是帮助他们平复紧张的情绪。“危难险重的任务,没有一个人是退缩的。可能心里有点忐忑,有点打鼓,但是关键场合、关键时刻,大家肯定都是顶上去,表现出良好的专业素养和昂扬的斗志。”
每天的工作都很紧张,白天出门采访,晚上还要看素材,编片子。最忙的一天,早上七八点开工,晚上忙到凌晨一两点,杨春上午进重症病房,下午又进ICU(重症监护室)。ICU里的单间,住的患者都是重症中的重症,还包括一个强力感染者。在决定进去采访的那一刻,杨春回头,一摆手拦住了身后的摄像。“没想太多。”杨春说:“ICU跟病房还不一样,所有ICU的病人都是插着管的,也就是说,他的口腔某种程度上是开放的,我们都知道,这种呼吸道的敞开意味着什么。能少进一个是一个,所以我就是一个人进去,然后拿手机拍摄。”
已经很熟悉厚重的防护服,但杨春在穿脱时依然一丝不苟,他深知,科学防护才是进入这样一个现场的正确方式。“防护服的穿法非常严格,不小心一个程序搞错了,就意味着危险,比如手套的边缘一定要套住防护服,不留一丝缝隙,手套至少要戴两层,一个肉眼看不到的小缝隙,病毒进来也很可怕。”
尽管对自己的防护措施非常有信心,事后杨春还是反复消毒,坚持每天自己测体温。“毕竟是最凶险的地方”,杨春坦言,“还是挺怕的”,这种害怕源自对病毒和疫情的深入认知。
不过,在出镜时,甚至他在向记者讲述这段经历时,声音依然那么平静。“我快50岁了,比别人能够更平静一点,作为记者,你先害怕,或者先兴奋,都有可能失去那种客观公正的立场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