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爷的大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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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虽然是金融危机,但是爷爷大寿总不能不办,只得拿出各自的积蓄,大办喜事。
在过年前,把大寿时要用的烟酒、糖果、食材通通给准备好,还要准备大寿那天要用的桌子、凳子,红毯子等各种零零碎碎的东西。我们一家人没闲着,全家总动员地跑到超市,到出售糖果的区域,准备把这个区域“搬”回去。我们还好,只出力不出钱,爸爸可怜些,既出钱也最卖力,因为全家数他最壮,重的东西自然地到了他手上。虽然我们的东西没那么重,到家时,手也是一道白,一道红。
到了家乡,把托付给别人购买的五花八门和自己付出汗水的所有东西放在一起,不要说眼花缭乱,就一个房间铺满了也不够位置,可算得上一个商店里的商品了。在大寿前几天,长辈们又恐东西不足,又到一个离乡较近的城里购买了各种东西。我看了这情景,不禁吃了一惊,就连房间唯一的路也被堵了。我想:这回里面的东西也拿不到了,不会还不够了吧……
大寿日子一天一天靠近,人们也就越忙,包括我们这些被看作小孩子的青年。因为那些桌子和凳子几乎都经过长途跋涉才运到这里的,所以上面都布满了灰尘,抖也抖不掉。聪明的表哥想出了绝妙的法子;直接用水冲。这“绝妙的法子”浪费水,但由于时间紧迫,只能破例地违反了自己原则。这方法的确不错,可因喷水的是一个粗心的伙计。就有十几张没有喷,十几张没有喷干净,唯有亲自动手。家里有姐姐有妹妹,而只有我和堂哥两个男丁,所以那些轻型的重活就落到了我们的肩上。所以每次我们干到满头大汗时,看到她们在旁边“看戏”时,心里头就涌出一种不平的感觉。可这又没有办法,谁叫我们是男孩。
她们“戏”看完了,我们的轻型重活也干完了,自然,大寿的日子也就到了。
早晨,睡到朦朦胧的时候,感觉到有一个人推我,“唉,起来啦!今天爷爷大寿啦!”“呃,现在多少点啊?不用那么早吧……”一句有点,埋怨的话脱口而出。我按了一下手表荧光的按键,仔细一看……“哇!才5点多!有没搞错!我不是在做梦吧?”“快点了,大家都已经在大厅了,大伙都在等你。”我这才清醒过来,听了他的话,让我觉得有点不好意思。
我急忙洗漱,外面仍一片漆黑,唯独我们家巳热闹起来。
都集中在大厅之后,列成三排,大伯和我爸站在最前排,大伯手上还拿着一张红色的纸张,上面还有许多密密麻麻的字。我、妈妈、姑姑、伯母和堂哥位列第二排,而姐姐和妹妹们只能站在第三排。对此我有些为她们感到不公,到现在的社会竟还有重男轻女的现象。
仪式将要开始时,大厅里鸦雀无声,突然岩石伯用家乡话说了一大串,由于我们很少说家乡话,所以有些听不太明白,再加上语速有些快,只懂个大概:……61大寿……前来祝寿…….说完,又接着“一拜”我们就都弯下腰,鞠了躬。紧接又“二拜”“三拜”。行礼完毕后。跟着大伯说了一些话:……寿比南山,福如东海……大部份的话,我们都听不太懂,所以说得很小声,且一带而过,弄得大家都很尴尬。然后,爷爷的手出现一张纸,爷爷说的更让我听不懂,不知道我爸爸他们是否有听懂。我猜是一些回谢的话罢。
白天,舞龙的队伍与舞狮的队伍出现,几乎所有的来宾和“工作人员”都走出来观赏他们表演。因为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这种表演,所以,这一天的大部分时间是充当了一个摄影师的角色,记录着每一精彩的瞬间。
这天,活动就像巡回一样,从那边到这边,兜了一大圈。我这个摄影师的角色十分危险,他们一路走一路放鞭炮,而我既要抓住视角的绝对美观、全面,又担心被身后的鞭炮炸到,所以相当困难。
那天的场面——热闹,那天的人——多,那天的菜——美味,那天的仪式——传统而繁琐,我那天的感受——开心。
作者:Kobe琅
